“原来如此,哼,若是有人找到此地,休想活着离开。”
“不行,不行。”
吴芷玲连连摇头。“他们个个武功强绝一时,不是普通的武林人物。我们最好躲得远远的,别让他们找到。”
万家愁道:“他们的武功怎样高明法?”
吴芷玲抬眼打量他一下,道:“他们其中有些练功数十年,内外兼修,厉害得不得了……”
要知内功之道,除了天资颖悟之外,定须讲究火候,修练年限越长,功行越深。
而这等内家最高手擅长对付的是天生有几斤蛮力之人。
像万家愁这种力大无穷之人,虽然可以力搏狮虎,可是终究年事尚轻,碰上数十年精修苦练的内家高手,正好遇上了克星。
这是武学上颠扑不破之理,万家愁自然懂得。道:“原来如此,只不知他们在江湖上有没有名气?”
吴芷玲道:“有些很有名,但也有些罕得在江湖走动,所以没有名气。”
万家愁大感兴趣,道:“哪一天若是有机会碰上,我倒要看看当今武林中还有些何许人物!”
他说得虽是平淡,语意却豪雄之极。
大有睥睨当世目无余子之概。
吴芷玲秀丽的脸上泛起优色,轻轻道:“你最好别招惹他们,先把伤养好了再说。”
万家愁听她提及伤势,登时大大泄气,不觉叹一口气,道:“你说得也是。”
吴芷玲道:“那么你快把猿皮脱掉,我好敷药。”
万家愁道:“我试一试看。”
吴芷玲道:“万大哥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万家愁道:“这套猿皮可不容易脱掉。”
“是不是要设法割开?会不会割伤你自己?”
她直到现在为止,还瞧不出猿皮接缝之处,所以猜想要拿刀子割)于。
万家愁道:“用刀子割得开就好啦。不信你用剑所一下看。”
吴芷玲当然不肯乱试,万一砍伤了他如何是好。
当下问道:“那么你肩上的伤势呢?不是被剑刺伤的么?”
万家愁道:“那又不同,因为这个用剑刺伤我的,他的剑术天下无双。”
他缓缓抬起左臂,露出胁下部位,又适:“你瞧,这边也有伤势。”
他胁下的长毛已被沁出的血凝结成一块,看来伤势之严重,不下于肩上那一处创伤。
吴芷玲大惊道:“这儿被什么兵刃所伤的?现在痛不痛?”
万家愁道:“那是一种奇怪的兵刃,道士常用的拂尘你见过吧?就是这件东西。”
吴芷玲迷惑不解,问道:“那柄拂尘一定有些古怪,平时能不能用来拂去蚊纳蝇虫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