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计议停当,便立刻展开行动。
那边吴芷玲丝毫不知有事发生,她早先把山鸡放在河边,便跃到对岸,深入树林内,寻觅野兔之类。
不久,她已走到林木较疏之处。
这是因为有很多块巨大的岩石,使树木的生长受到限制。
她在一块两丈余高的巨岩前面停下来,抬头一望,只见岩顶光芒闪射,结目生辉。
在阳光照射之下,只看得出是一柄精钢的刀或剑。
吴芷玲骇了一跳,可是她除非退开去,才瞧见在岩须拿着这件兵刃之人,但眼角余光却又看见两边人影闪动,登时又是一惊。
现在她既不能进,也不能退,竟是在突然之间陷入重重包围之中。
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政,使吴芷玲心中惊疑交集,面上不觉变颜变色。
当下迅快地回头查看,只见在身后寻丈之处,两个中年人分左右屹立,都阴骛地注视着她。
他们面上的表情,一望而知根本不打算与她说话。
所以她也不开口,再仰头一望,岩顶那柄光芒四射使人眼花的刀剑,仍然平稳地伸出岩外,她只能瞧见有一只人手拿着这件兵刃。
她唯一能做的,便是飞快地转身背靠岩石,减少了后面的威胁。
这两个神色阴鸳的中年人,一个是拿着连鞘的长刀,一个则手按腰间,显然随时可以出盘在腰间的兵器。
双方都不做声,过了一会儿,左方的矮胖中年人道:“大贵兄,这小子身材矮了一点,他的衣服不合我用,看只好让给兄弟厂。”
秦大贵咳一声,道:“也好,但兄弟气不过,非罚他做点什么事,让兄弟开心消气不可。嘿,有了,他的衣服给了你顾国兄,我便罚他光着屁股绕岩跑几个圈……”
吴芷玲面上全无人色,心中扑扑乱跳。
假如她身上的衣服被剥下来,因而光着身子的话,清况如何不问可知。
她咬咬牙,钻一声掣出长剑。
秦大贵狡笑一声,道:“好啊,小子,这儿还有使剑的行家,你要不要跟他学点剑法?”
顾镇国面色一沉,厉声道:“快快丢下手中刻,饶你不死。”
吴芷玲不敢开声,因为她一开口,定必掩饰不住女性的嗓音。
但她仍然露出另一种马脚,只见她手中长剑微微颤抖,显然是心中发慌之极,而且也没有交手拼搏的经验。
岩顶上传来一声长笑,接着一道人影仿佛像头大鸟般飞下来,落在她面前寻丈之处。
人影落地现身,那张年轻俊秀的面庞,使吴芒玲瞧得怔住。
他手中也是提着一口长剑,徐徐道:“不才薛鸿飞,请问仁兄贵姓大名?”
吴芷玲哪能开口,只好摇摇头装起哑巴。
薛鸿飞微微一笑,道:“不要紧,你开腔也好,不吭气也好,我们仍然能发现很多线索。”
薛鸿飞道:“你听见没有,可别迫我们做出失礼之事,行不行?”
他外表斯文,口气和善,吴芷玲不知不觉对他生出依赖之心,当下轻轻道:“我听过你们诸位的大名,薛公子,你要我怎样做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