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大贵狞笑一声,在腰间掣出一条软鞭道:“吴芷玲,秦大叔瞧你的剑法可曾得到家传绝学。”
他手中软鞭呼一声扫向敌剑。
寒光闪处,吴芷玲的长剑已挟着森森冷气,撩削他手腕,快逾掣电。
秦大贵虽是缩手避过这一剑,却也禁不住骇出一身冷汗。
正对面的顾镇国瞧得真切,发觉吴芷伶这一剑以攻代守,手法精妙之至,又快又准,深得“无影无声”之妙。
他先前对这个女孩估计得很低,现在瞧这一剑,登时评价大变。
他低哼一声,手腕抖处,刀鞘坠地,锵一声长刀寒光四射,一招“风人松”式,凌厉湖劈而去。
吴芷玲眼光一闪,恰瞧见顾镇国杀气腾腾的面孔,惊得叹地一叫,但对方的刀势却使咱也自然而然地出剑破拆自救。
她身子疾旋,滴溜溜转了一匝。
敌人长刀两度贴她身躯划过,虽然都落了空,却也间不容发,凶险之极。
原来顾镇国的刀法也是以快见长,是以能在刹那间连发两刀。
但他第三刀已没有机会再发,那吴芷伶创光乍闪,剑尖已到他咽喉要害。
顾镇国用全力仰身闪避之时,心中已知道绝难躲得开这一剑挑喉之厄。
在这生死俄顷之际,火候的深浅可就看出来了。
只见他底下飞起一脚,脚尖直跟吴苦玲腰间大穴。
薛鸿飞直到这刻,仍在袖手旁观。
他见顾镇国飞起的这一脚,正如初写黄庭,恰到好处,不由喝一声彩。
果然吴芷玲在喝彩中飘然退了两步。
顾镇国虽是幸免一死,却因这一脚起得勉强,全身失去重心,砰的一声摔了一交。
他摔这一交固然十分生恼,但比丢了性命自是划算得多。
秦大贵眼见吴芷玲面上忽白忽红,分明惊魂未定,因此忘了趁那顾镇国摔交之时出剑猛攻,坐失良机。
当下不等她恢复冷静,大喝一声,挥鞭攻去。
他呼呼一连三鞭,把吴芷玲迫得连连倒退。
顾镇国挺刀怒视,等到吴芷玲退到他刀圈之内,也是厉喝一声,刀势斜斜劈出。
这两位武林有名的好手,居然会力夹攻一个惊惶失措的少女,实在卑鄙得教人齿冷。
薛鸿飞眉头一皱,突然一跨步,伸剑一挑。
叶的一声,那柄轻飘飘的长剑,竟把凌厉斜劈势道极猛的长刀弹了回去。
顾振国但觉敌剑上的劲道柔韧无比,而且刀剑分开之后,这股劲道还留存未散,使他险险长刀脱手。
登时得知这位声名更在他们之上的年轻剑客,果然得有内家真传,剑术造诣非同小可。
当下不敢翻脸得罪,只好退开一旁,在肚子里拼命咒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