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大贵首先赞成道:“薛公子选的这处甚佳,不妨过了夜再走。”
顾镇国却犹疑地道:“若是连夜赶路,天亮时就可以出了山区,那时才找客店投宿不迟。”
但他一人之意全不发生作用,不久三匹马都系在靠近崖边的一株树下。
他们很快就分头收集足够的干枯木头,弄了一个火堆。
然后在崖边平坦处,各自铺了油布。
薛鸿飞把吴立玲放在自己的铺位。
用铁皮口壶盛点山泉烧开了,坐在火边慢慢地嚼他的干粮。
顾秦二人也各自饮食,很快就填了一些干粮下肚,这时天色已黑,在熊熊的火堆里,全身烘得十分暖和。
他们人人久历江湖,山行露宿所须之物,无一不备,是以毫无所苦。
薛鸿飞压低声盲,道:“今夜里大家提醒着点,可别大意。”
顾镇国寻思片刻,突然仰天狂笑数声。
秦大贵等他笑声一收,才放低声道:“薛公子,不但顾兄不信,连在下也不相信今夜里会有事故。”
他们一来沿途发现不到任何可疑征兆,二来传着三人之众,还有什么人要怕的?
薛鸿飞微微一笑,也不言语。
过了一会,廊镇国道:“薛公子,莫非这一路上有所发现?”
他忽然记起这薛鸿飞向来机警过人,既是这样提起,只怕有所发现,于是不敢托大,连忙请问。
薛鸿飞摇头道:“没有。”
廊镇国恍然地哦了一声,道:“那么你是例行要咱们警觉一点而已,哈哈!…”
秦大资也笑道:“对呀,莫说有薛公子在此,纵是只有顾兄和在下两人,也没有顾虑。”
薛鸿飞低声道:“话不是这么说,两位可记得吴芷玲起初在溪边干什么来着?”
秦大贵道:“她在剥洗山鸡和野兔,可惜咱们忘了顺手带来。”
薛鸿飞道:“两位再想想看,她一个人能吃得下多少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