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刚颔首道:“这也使得。”
刘全想不到他这么容易就答应了,不禁泛起笑容,道:“梅大人既明智又识大体,兄弟甚感钦佩。”
梅刚道:“那也未必,我的话还未讲完。”
刘全面色一沉,道:“那就请梅大人指教。”
梅刚道:“咱们回府再说也使得,但你须得是五花大绑,我命人把你扛回去。”
刘全道:“梅大人咱们是自己人,最好别伤和气。”
梅刚叱道:“好小子,你敢抗命不成?”
他双手提起金根道:“你若敢抗命,本大人立即取你狗命。”刘全迅快退了两步,双臂一振,背包卸缺地上。
同时顺手掣出长刀,冷冷地凝视梅刚。
他动作又快又稳,尤其是一刀在手,气度更见沉凝,显然刀法造诣极深,功力也甚是深厚。
“梅大人,咱们本是自己人,何必非动手拼搏不可!”
梅刚怒声道:“谁跟你小子是自己人,我梅刚今日若不取你性命,誓不为人。”
刘全又退开数步,厉声道:“好,日后看你梅刚能不能逃过本社制载。”
他将眼向天火营统领徐高望去,又道:“徐统领,本人乃是总社铁衣卫,奉王爷谕派到第十二行宫轮值半年。梅刚有叛乱之心,形迹败露,你即速率众弟兄助我揭下此人。”
徐高目瞪口呆,一时做声不得。
他并不是不知道常常有这等情事发生,但目下被称为叛乱者乃是武功地位都比他高的梅刚,他可就不敢造次了。
刘全自然也明白徐高的心理,万一他刘全反而为梅刚所杀,徐高如是帮他,势必也难活命。
“好吧,徐统领,你且率众退开,待本卫拿下梅刚,回社治罪。”徐高对这一段话可听得入耳了,立即发令全部撤开数丈。
当众手下杂乱移动之际,蓦地发出一阵扑翅之声,原来又是一只信鸽刺空飞去。
梅刚冷冷瞥视众人那边一眼,道:“原来还不止你刘全一个人。叫他出来一并送死。”
刘全冷笑一声,道:“梅大人,你先对付了本人,再谈别的。若是你的金根银刀赢得了兄弟,那一位自然会出头的!”
听他的口气,另一名专门刺探人心防止离异的铁衣卫,武功似乎比他刘全还强些,地位也可能较高,否则他提起之时不必客气地称为‘那一位’了。
梅刚更不答话,大喝一声,抡棍便扫。
刘全侧身滑步,让开根势,长刀刷地劈出,光华耀目。
其快如风,梅刚用棍封架,长刀砍在棍上,发出当的一声震耳大响。
两人各自退开,作势互祝,但换了这一招之后,双方都大略掂出对手的斤两。
这厮刀法剽悍,腕力沉雄,哼,想不到铁衣卫中也有这等使刀高手。
梅刚浓眉锁皱,暗感惊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