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刚忙问道:“他们是怎生死的?是不是徐公子下的毒手?”
万家愁摇摇头道:“不是他。”
梅刚遭:“周老二又请中啦,万兄何以得知不是徐公子所杀的?”万家愁道:“因为那几十个人的死法都是一样,面上七奔流血,另外帽子头巾鞋袜都丢在一边,个个披头散发,我瞧不出他们竟被哪一种武功所杀,也瞧不出致命之住在什么部位。”
吴芷玲面色发白,这回万家愁自动走到她身边,伸手拍拍她肩膀。
梅刚沉吟道:“以万兄的眼力,居然瞧不出那些人伤在何处,这事大有古怪。”
他瞧瞧周老二,见他兀自寻思,便又道:“咱不自量力,也过去查看一下。”
说罢,大步行去。但却被周老二一把拉住,只好停下脚步。
梅刚摇摇头道:“周老二,别弄得神秘兮兮,提防吓坏了吴姑娘。”
周老二道:“在下不是故作神秘,也不是不相信刚老的江湖经验,而是这件凶杀案中别有缘由,绝不可当作一般的凶杀案处理。”
他抬头望望天色,忽然岔开话题,道:“现下天色就快人黑,咱们反正不赶夜路,何不先行觅受了宿处,才慢慢商量?”
这个提议吴金玲最赞成,道:“好极了,找个背风干净的地方,生个火,我弄点东西给大家吃。”
她认为早先疗伤的地方很理想,大可暂宿一育。
别人都没有意见,只有周老二反对,坚持通过悬崖厌径,到那边去另觅地方。
大家见他非常坚决不再反对。
一行四人通过那条危险无比的厌径时,首先是梅刚自告奋勇开起。
此人天性凶悍而又义气,一口咬定这是他分内应为的任务。
他在众人提心吊胆的注视之下,安然渡过险厌危崖栈道,第二个是吴芷玲,万家愁则无声无息地紧蹑她身后,以防万一。
终于四个人都飞渡险关,并且在两里许找到一个石洞,相当宽阔干净。
海刚很快就拉抬回来足够的木头柴草。
他江湖经验丰富,巧妙地在洞上和里面架设好两处木堆,只要把木头点燃,便是内外两层火网,可以封锁通路。
自然他摆的内外两层火网,是那周老二请他这样做的,原因何在,他还不大明白。
周老二自个儿跌坐沉思,万家愁则帮吴芷玲的忙,不但汲水回来,还打了两头野兔,剥洗干净。
他们各做各事,谁也不去打扰周老二。
不久,晚饭已做好,天色也全黑了。
周老二首先把洞口外的火堆生起来,这才一齐用饭。
吃过饭之后,周老二才道:“吴姑娘,若是万兄和我等出去,只剩你一人在此,你熬得住么?”
吴芷玲道:“我自个儿在山中过惯了,怕什么?”
周老二道:“那好极了,现下此洞内外有双重火网,洞内还有足够的木头,可以把火势维持到天亮。咱们先留下一条小小的通路,等我们回来之后,才完全封死不迟。不过如若有什么异响怪事,你就不必等候,赶紧封锁通路。”
吴芷玲道:“这怎么行?到时候你们进不来呢!”
周老二道:“我们会设法暂避一下。你依我的话去做,我们三人便无后顾之忧了。”
吴芷玲道:“不,我跟你们去,我练过武功,不是娇弱无力的女子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