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响声惊动了董胜等三人,那李定川陈玉堂久经战阵,刷一声分左右两旁散开,把正当中的路线留给贯天雷董胜。
他们分三面严密注视着屋角暗影,即真真果然一如吴芒玲所料,无法遁走,突然间袅娜地走了出来。
气氛登时变得万分紧张,因为邝真真擅长在无声无息中杀人,任谁见了她,都不由得不加以提防。
邝真真已无暇查究那一下迫她露出踪迹的响声来源,贯天雷董胜不比泛泛之辈,他手中的碎尸棒曾经雄霸一方,近两年来功力更深,此人定须小心应付。
至于陈玉堂和李定川二人,她却不在放在心上。
她冷冷道:“董二爷口气好大,本姑娘瞧瞧你究竟有什么惊人手段。”
贯天雷董胜恢复洪亮震耳的声音,道:“邝真真,别的话不用说了,你今晚是束手就擒,等候敝帮主驾临以候发落?抑是出手拒捕?咱们一句话就够了。”
邝真真道:“本姑娘几时怕过人,你们尽管出手。”
李定川突然道:“王崇至今尚未现身,大有馍跷。”
董胜狰笑一声,道:“把帐都算在邝真真头上准没错。李定川陈玉堂,你们两个人出手取她性命。”
李定川和陈玉堂齐齐应一声,各自跨步向邝真真迫去。
他们身形一动,已闭住呼吸,而且决心死也不碰她身一下。
那两人逐渐迫近,形成夹攻之势。
邝真真鼻子里哼了一声,道:“本姑娘可不是除了使毒之外就什么都不会,待我瞧瞧你们武功上有何惊人艺业!”
李陈二人闷声不吭,那李定川首先发难,点穴棒遥探疾点,取她颈肩三点穴道。
虽然夜间甚是黑暗,但李定川认穴手法又准又辣,指上带出刺耳的风声,又显示出他功力相当深厚。
邝真真身子纹风不动,玉手一挥,黑暗中划出一道金光,直削敌人。
在场之人个个眼力甚佳,一望而知她手中乃是一柄长仅盈尺的金剑。
这等兵刃所谓一寸短一寸险,须得揉身迫入敌人圈内作近身肉搏,有显威力。
似她用这等撩削手法,在武学上讲究却大是吃亏不智。
只是李定川的点穴律却不敢被她金剑削中,一则怕她手中之剑有斩金切工之利,以致伤了自己兵刃。
二更怕她剑上之毒传附在点穴律上,极是可虑。
他赶紧变化把式,脚下巧踩七星步,绕到她背后,脚尖罩点她“魂河’、“筋缩”、“全阳”三处穴道。
另一边陈玉堂大喝一声,挥刀劈到。
他刀法果然快得惊人,一招之中,连劈了三刀之多。
那长刀闪耀出一大片精芒,先声夺人。
部真真在长刀两股兵器夹攻之下,无法站在原地从容拆解。
只见她柳腰一扭,手中金剑封住狂风骤雨似的刀光。
同时飞脚横踢李定川手腕。
她身形一动时,已错开四五尺,速度之快,宛如妖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