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种药液完全一样。
唐格拉夫人被抬进边上的一个房间,基督山往她嘴唇上滴了一滴这红色的药液,她立刻清醒了。“呵,这梦太可怕了!”唐格拉夫人说。维尔福使劲捏了一下她的手腕,提醒她这不是梦。
这时大家回头找唐格拉先生,而他已经去了花园。
大家又来到花园。
基督山伯爵今天大概决计要把吓人的游戏进行到底,看到唐格拉夫人和维尔福的神情已经安定下来,他说:“不管你们信不信,我可相信这幢楼里确实发生过人命案。”
维尔福夫人说:“您可别瞎说,检察官就跟我们在一起呢。”
“可不是吗?既然检察官在,我可要报案了。”基督山伯爵真真假假地说。
维尔福看着基督山伯爵,问:“您报案?”
“是的,我还有证据。”基督山伯爵说得一本正经,看不出他是开玩笑。
“这真是太有意思了!检察官先生,您可不能不管。”吕西安兴奋地说。
基督山伯爵顺势一手抓住维尔福的胳膊,一手挽着唐格拉夫人的手臂,来到梧桐树下。其他人也陆续跟了过来。
“这儿,就在这儿,”基督山伯爵用脚点了点地,“我的手下人给树施肥时,挖出一只箱子,可怕的是箱子里竟有一具婴儿的尸骨。这一回,可不是我在编故事,绝对是真的。”基督山发觉唐格拉夫人的手臂变得僵硬不动了,而维尔福的手腕则在发抖。
要知道,在当时的法国,杀害婴儿是砍脑袋的罪。
基督山伯爵看到他精心策划的这场戏,已经收到了预期的效果,于是说:“先生们,请用咖啡吧,那可是上好的咖啡。”
在别人把注意力放到咖啡上面时,维尔福凑近唐格拉夫人的耳边,低声说:“明天……检察院……书房……”然后若无其事地去喝咖啡。
可惜这一幕没有逃过基督山伯爵的眼睛。
夜色渐渐地浓了,维尔福夫人说她想赶回巴黎,唐格拉夫人也马上说要回去。
“是呀,我们该告辞了。”维尔福急切地站起来,他又请唐格拉夫人坐他的马车回去,一路上可以得到他妻子的照顾。
唐格拉先生继续在花园,跟老卡瓦勒康蒂十分投机地说着话。唐格拉的脸上堆着笑,讨好地望着老卡瓦勒康蒂,他已经认定这位少校是大富翁,而且有头脑,注意节俭。从他每年给儿子5万法郎,可以推算出少校的财产应是每年有五六十万里弗的收入。
所以,当唐格拉一听卡瓦勒康蒂打算去见他,当即热忱愉快地答应了。
后来唐格拉用自己的马车把卡瓦勒康蒂送回太子饭店。
至于安德拉,正在大耍威风训斥仆童只知道在大门口傻等,不会把马车驶到楼前台阶旁接他,害得他竟然要走30步路才能上自己的马车。
就在这时候,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,那是一个乞丐的手。乞丐清楚地叫出他在成为安德拉之前的名字:贝内代多。
安德拉自然认识这个乞丐,他叫卡德罗斯,就是昔日的加尔桥客栈老板。他们曾在相当长的时间里算是“战友”。看到老朋友走了好运,这个卡德罗斯来的目的就不言而喻了。经过一番商量,安德拉每月初给卡德罗斯200法郎,而卡德罗斯必须让他顺顺当当地当“安德拉”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