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一个多小时的饭,两男人都喝高了,基本上全程笑脸猛灌对方。
“丰收,你先走吧。”蓝嘉玉抱着昏昏欲睡的女儿道。
“好。”谢丰收摸摸头发,双眼迷离,酒意上来,有些感伤了:“嘉玉,以后我可能不回来了,你要好好的哈。”
齐文泓半靠着蓝嘉玉,听得胃里翻江倒海,你这个人有完没完赶紧滚蛋,比我有钱了不起啊,惦记我老婆!
齐文泓暗暗放松靠住蓝嘉玉,不让她分心有精力和谢丰收说话,蓝嘉玉微微刺痛,一百五六十斤的体重全分担给她了:“嗯好,丰收你在深圳也要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等谢丰收开车招摇地从她们面前而过,摇下车窗招手,齐文泓愈发满脸愁色,丫的开奔驰了不起!
等车子一走,蓝嘉玉转身狠狠揪住齐文泓的手臂,“你个混蛋。”
齐文泓皱了皱眉,危机感席卷全身,他不要做个没用的男人,他不能让蓝嘉玉后悔,觉得自己是个没出息的男人。撇撇嘴:“老婆,你等着,谢丰收做到的我也能做到。”
蓝嘉玉顿时一笑,小心眼的男人。
蓝嘉玉洗完澡出来,往床上一躺,眼皮便开始打架亲吻了。
齐文泓熟门熟路地伸手摸,“老婆,我们再生个孩子吧。”
蓝嘉玉猛然睁开眼,她是教师有单位编制,按计划生育规定不能生二胎。两辈子她都没结过婚。她喜欢孩子,也把等等看做自己的娃,但到底不是从己身上掉下去的肉,作为一完整的女人,蓝嘉玉想生孩子。“我有事业编制,如果生孩子,就得放弃工作。”
齐文泓整个人覆上去,他们不是在相爱的情况下生下来等等,“明天把工作辞了。老婆,我不是和你开玩笑,为了我儿子,你以后不要拼命做老师了。”
蓝嘉玉睡在枕头上,扒拉齐文泓的五短头发,不确定地问:“你是在说胡话吧?”
齐文泓酒劲早就消了大半,顶上去,道:“嗯?你没感觉到我清醒的很?”
一晚上齐文泓都在为生子事业奋斗,不知是被谢丰收给激的,还是陡然开窍想生儿子。
一晚上蓝嘉玉被颠来倒去,累的直不起腰来,小时候的伙伴至于让你大动干戈吃醋成这样吗?
第二天,蓝嘉玉睡到九点多才醒,醒来后,齐文泓已经不在了。
想到要交辞职书,蓝嘉玉咬咬牙,揉了会儿酸腿酸腰才起来,吃饭写辞职书,然后带着气等等去学校交辞职书。
教学处主任正为开学的前期工作忙的焦头烂额,“蓝老师,这个时候你提出辞职不合适啊,你要是不想干上个学期就该提出来,现在你真是杀我个措手不及啊!批准你不干,谁来接替你的班呢?这个时候我去哪里找个代课老师?”
蓝嘉玉也有些不好意思,赧颜道:“主任,事发突然,真的不好意思,但我是真没办法来学校教课。”这个年头,找老师还是很容易的。二十一世纪的就业僧多粥少嘛!
主任撇撇嘴,为难道:“你写辞职的理由不充分,什么要以家庭为中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