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玉香凤眼一抬,娇生两颊,嫣然一笑道;”于公子请。“她右手娇柔无力的轻轻抬起,呛然剑鸣声中,缓吞吞抽出剑来,姿势美妙,宛如娇慵无力一般,但现在可没人敢小视她弱不禁风了!
阮天华也保待着君子风度,跟着拔剑,同样温和而缓,毫无半点剑拔驽张之气。
两柄剑都出鞘了。黄玉香明眸凝注,皓齿微露,忽然抿抿咀.娇柔的道:“于公子方才形意门代表比剑。使的是形意剑法,现在和奴家比剑,不知要使什么剑法了,奴家真希望你也使九华派剑法。也好叫奴家有机会跟你于公子学学。”
小红看得披披咀,朝铁若华低声道:“这娇女连说话都娇里娇气的,真是满身娇气!”
铁若华低声道:“你这话就是女孩子的看法,男人见了她,只怕没有一个不着迷的呢!”
阮天华被黄玉香说得俊脸一红。抱剑道:“黄姑娘不客气了,在下昔年曾看过一位前辈演练形意门剑法,方才眼看于兄把剑法在长鞭上使出,一时好奇,就依样葫芦学了几招,贵派九华剑法,在下从未见过,如何使得出来?”
黄玉香咯的一声娇笑。说道:“于公子昔日看人使过形意剑法,就会使了,你看了奴家的剑法,自然也会使了。”
阮天华道:“姑娘说笑了。”
黄玉香眨眨眼睛,偏着头道:“你和奴家比剑,不使九华剑法,那使什么剑法呢?”
阮天华道:“在下代表五山派,使的当然是五山剑法了。”
黄玉香道:“奴家没听说过五山剑法,于公子可不可以先使一招让奴家瞧瞧?”
她一双水汪汪的眼睛,直勾勾的瞧着他,满是希冀之色,令人无法拒绝。
阮天华心中暗道:“原来你没见过我的剑法路数,想先瞧瞧,好,我就给你瞧瞧!”
一面朗笑一声道:“黄姑娘既然说出来了,在下好像无法推辞,那就请黄姑娘多多指教了。”
说完,右手一振,果然朝天挥起。
他这一剑虽然随手挥起,但暗中却连振了五振,剑光乍起,忽然就像海立云垂,银山般涌起五道光华,有如峰峦起伏,益为奇观!
剑光倏然敛去,阮天华含笑道:“在下献丑。”
所有在场的观众几乎谁都没有见过这一招划法,大家不由得纷纷鼓起掌来。
黄玉香原想看看他的剑法路数,但那有迹象可寻?不禁呆得一呆,说道:“于公子这招五山剑祛,总有个名称吧?”
阮天华含笑道:“黄姑娘见笑了,这是敝派的起手式‘五山开宗’。”
原来这一招那是什么剑法,阮天华只是以极快手法随手朝夭挥了五挥而已!
羊乐公看得嘻开了口,笑道;“伏老二、应老三、冉老四、况老五,这招‘五山开宗’够气派吧?”
黄玉香略施一礼,娇娇的道;“光看于公子这一招,奴家就甘败下风,看来这状元郎非于公子莫属了,奴家本该知难而退,但难得有这样的机会,能够跟于公子多讨教几手,是奴家的荣幸,还要公子手下留情才好。”
她眉眼盈盈,脉脉传情,说得委婉,却仍然要和阮天华动手。
阮天华连忙抱拳还礼道:“黄姑娘好说,在下不敢当,姑娘请吧!”
黄玉香娇声道:“奴家那就有儹了。”一面莲步轻移,袅袅亭亭的朝阮天华逼上了三步,忽然向左闪出,身于一矮。回身发剑,长剑一门即至,刺向阮天华左肩,但剑势才到中途,她身子轻轻一转,已经到了阮天华的身后,抖手发剑,急刺背后右肩胛,身形再向左侧,左手一伸,织织玉指像一片秋叶,飘然印到了阮天华身后左肩胛。
她是看了阮天华那一招“五山开宗”剑法神奇莫测,自知在剑法上只怕无法胜得了他,才加快身法,希望一击奏功。她身法一快,香风飘动,回旋之际,就更是娇娆多姿,美而且柔!但他身法最快,也快不过“紫府迷踪”,就在她一下转到阮天华身后发剑,出掌的同时,阮天华也随着转了过去,长剑迅快的交到左手,竖剑一格,但听挣的一声,双剑交叉,被轻轻朝外推开,右手屈肘竖掌,又是拍的一声轻响,黄玉香的织掌好像自己凑上去的,正好拍在阮天华竖立的手掌上。黄玉香粉脸骤然一红,口中嗯了一声,忙下迭的缩回手去,脚下往后疾退了两步,不胜娇嗔的横了他一眼,忽然间点起脚尖,踏着细碎莲步,朝阮天华左手欺近,举腕撩出一剑,又紧接着身躯移向阮天中右首,同样举腕撩出一剑。
她脚尖不住的移动,忽在忽右,长剑也随着指东划西,不住的撩出。
你别看她点着足尖,人家由左向右,可以一闪即至,她却要细细碎碎的踏上八九步,但她这细碎的八九步,可比你身形一闪还要快得多!
这一来,但见她柳腰款摆,一条织影不住的移来移去,在阮天华面前晃动,一道又一道的剑光,也连续不断的飞出。
一个人如果颠着足尖,急急移动,她身躯必须会有轻微的晃动,再如果一来一去,不住的移动,而且来去如风,十分快速,就会使人眼睛发生幻觉,一个人会变成十几个人影。不信,你拿一根木棍,在眼前快速摆动,是不是会有十几根木棍影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