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天霖就把有人替苟总管传讯之事说了出来。
商桐君—怔道:“这是有人故意把五位山主引去的了!”
桑鸠婆矍然道:“商掌门人说的不错,勾婆子这一着使的是调虎离山之计,她认为把五位山主引开了,就可以十拿九稳夺回青螺山庄,却没想到冉仙翁会突然出现,把她吓跑,这真是大出她意料之外的事!”
晏梅平道:“冉仙翁在这里出现?”
商桐君道:“勾婆子昨晚来了?”
这两句话,两位掌门人几乎在同时问出来的。
祝天霖把昨晚看到的情形,又详细的说了一遍。桑鸠婆也把此行经过说了出来。
商桐君道:“昨晚在这里出现的是冉仙翁,那么帮着阮少兄诛杀秦岭四凶的又是那一位高人呢?”
桑鸠婆呷呷尖笑道:“自然是醉果老了,因为这两位老人家,都是阮小兄弟的老哥哥,做老哥哥的当然要帮小弟弟的了。”
商桐君惊异的朝阮天华道:“阮少兄和这两位前辈结交,真是福缘不浅。”
封自清道:“先师叔年轻时,曾在雪峰上遇上过冉仙翁,一个身穿彩衣的童子,又蹦又跳的走在他前面,先前还并不在意。但走了好一段路,还是在他前面两丈左右,心中觉得奇怪,等到想到前面这人,可能是冉仙童时,冉仙童脚下突然加快,一晃眼就不见了。当时后悔不迭,听人说冉仙翁时常到岳阳楼喝酒,先师叔曾先后去过几次岳阳楼,始终没有遇上,问起酒保,据说不是在先师叔上楼的时候下楼,就是在先师叔走后才去,几次都是如此。先师叔心知和仙翁无缘,也就不再去找他了,这话如今算来,已有五十多年了,阮小兄弟小小年纪,能交上这两位旷世奇人,真是福缘天生,别人是强求不来的。”
正说之间,只见从门外走入第四路龚天发、小红、铁若华三人和五山山主一齐走了进来。
羊乐公看到苟总管就大声说道:“苟不理,你怎么搅的?老夫五人一路急赶,奔了多少冤枉路,却什么人也没遇上,后来……”
桑鸠婆连忙拦着道:“羊乐公,你就少说几句话,那人可不是苟总管要他送信的,你们是勾婆子请去的。”
“勾婆子请咱们去作甚?”
羊乐公这才朝商桐君、晏海平等人拱拱手道:“诸位掌门人,道兄都来了,兄弟等人是赶去支援第二路晏掌门人,一行的,结果却没找到晏掌门人,若非路上遇上龚老哥等三人,说诸位已经回来了,兄弟等人还要继续找下去呢!”
晏海平拱手道:“多谢羊掌门人,真是辛苦了五位老哥。”
大家落坐之后,羊乐公道:“这么说,咱们四路人马,都没追上勾婆子了?”
桑鸠婆道:“你们五位走后,勾婆子已经来过了。”
祝神机矍然道:“他们使的调虎离山之计!”
桑鸠婆呷呷笑道:“但勾婆子昨晚还是被坐山虎吓跑了。”
羊乐公道:“坐山虎?什么人是坐山虎,居然能把勾婆子吓跑?”
桑鸠婆道:“别说勾婆子,昨晚就算是圣母亲来,也会夹着尾巴逃走。”
羊乐公睁大双目问道“圣母又是什么人?”
桑鸠婆道:“祝小兄弟,还是你来说吧!”
祝天霖答应一声,又把昨晚之事说了一遍。
接着阮天华也把自己一行人遇上的事,详细述说厂一遍。
商桐君攒攒眉道:“这圣母不知是何方神圣?诸位道兄可曾听人说过吗?”
在坐的各派掌门人,已可说足以代表整个江湖上的门派,但却没有一个人听说过江湖上有“圣母”这两个字的名号。
徐子常道:“方才听阮少兄说,他们居然推出阮掌掌门人来当教主,这自然是那圣母在幕后操纵的把戏。但夏非幻的玄阴教刚刚垮台,她又抬出阮掌门人来,咱们如果同心协力,把阮掌门人救出来了,她还可以再弄出一个人来当教主,如果不把此人找出来,江湖乱根就始终清除不了。”
应立言点头道:“徐掌门人此话不错,咱们目前齐集了这许多人手,如果不把这圣母找出来,她始终躲在幕后捣乱,江湖就永无宁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