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在……违规现象。”
郑秋冬说完,目光紧紧盯着赵达功的脸,
试图从赵达功的脸上捕捉到情绪变化,以便判断接下来的应对。
然而,赵达功脸上没有任何惊讶,
也没有立即追问。
令人意外的是,赵达功没有直接回应郑秋冬关于侯亮平的汇报,
反而将视线转向了旁边的钱光明,
语气依然平稳,却多了些份量:
“光明同志,”
钱光明浑身一凛,
立刻应声:“赵省长。”
赵达功看着钱光明,缓缓说道:
“年前,我记得,因为祁同伟那几个亲戚轮奸大学生,吕州市局违规放人的事,我是不是还特意提醒过你们吕州?
让你们在发展经济、推进项目的同时,
一定要把持好方向,
坚守住法律和政策的底线?
结果呢?”
赵达功略微停顿,仿佛在给钱光明消化和回忆的时间,
然后才继续问道,声音依旧不高,却字字敲在钱光明心坎上:
“你们是怎么向省委、省政府交差的?
为什么最终,还是出现了这样的问题?”
钱光明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。
他没想到,赵省长竟然避开侯亮平自首这个最紧迫的“新闻”,
反而翻起了年前的“旧账”,
而且直接质问到自己头上!这是什么意思?
是对吕州市委市政府整体的不满?
是对自己和郑秋冬领导能力的质疑?
还是……敲打自己之后没有找他汇报工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