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操,我哪里抠门了?”张伟还想狡辩。
“伟哥,你就别狡辩了,你说你那次不是低价嫖我们的资源,这次大家都聚到了一起,你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?”
“哈哈,我是农民,我骄傲!”张伟一脸的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傲娇。
“卧槽,还能这样。。。。。!”一群二代无语了。
王总正色道:“本来说找个私密的地方谈谈,老夏说,你们搞了一个‘隐匿罩’,可把我们给惊艳到了,真是修仙小说照进了现实啊。”
王总顿了下:
“于是刚才趁你还在台上谢幕,我们就启动了‘隐匿罩’,这儿的动静外面听不见、也看不见了。”
说着,王总给张伟推过来一个悬浮屏,“我们合计着,与其给你介绍那些外人,还不如自己搞点事情——我们打算成立个基金,直接投你的横竖纵公司。”
张伟捧着酒杯的手顿在半空,居然酒杯里的酒液还能惯性的在晃荡,看来小周真是把unitystore里面的组件用到了极致啊,做产品整合商就是爽啊。
“你们自己成立基金?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旁边一个穿潮牌的创二代抢过话头,“反正我们手里的钱要么躺银行吃利息,要么被那些基金经理拿去瞎折腾,还不如投给咱们自己人。再说了,你那产品我们天天用,它有多大价值,有多少潜力,谁比我们更清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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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总把悬浮的屏幕往下滑了下,上面用打印体写着“深圳市夺舍投资有限公司”,下面还附着一行小字:第一支基金——‘夺舍基金’。“名字都想好了,你看看这名头怎么样?”
“夺舍?”张伟像是被烫到似的猛地抬头,手里的酒杯差点脱手,“这名字……”
“哎?你这反应挺奇怪啊。”王总挑眉,“怎么,觉得不好听?我们琢磨着‘夺舍’这词儿挺带劲的,对我们也有特别的意义,还有股子抢占先机、取而代之的意思……”
“不是不好听。”张伟哭笑不得地挠了挠头,“这名字是属于我的!”他突然乐了,“是我赋予‘夺舍’这个词,在企业这个群体里的含义的,就是上次聚会取的,你们都忘记了?”
人群瞬间安静了两秒,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。
“是啊,所以我们觉得,这个名字很好啊,我们都是这个名字的受益者,所以我们商量后,一致决定用这个名字的。”
“嚯!这叫什么?英雄所见略同啊!”王总拍着大腿。
“那必须的。”张伟眼睛一亮,突然把酒杯往吧台上一墩,“这么说来,这基金我必须得掺和一腿啊!”
这话一出,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场面又静了下来。
三十多双眼睛再次聚焦在他脸上,这次带着的却是实打实的困惑。
王总皱着眉摸了摸下巴:“老张,你没喝多吧?你是被投公司的创始人,要是也成了投资自己公司的基金的LP……这操作,合规不哦?”
“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。”张伟立刻开启了三寸不烂之舌模式:
“第一,‘夺舍’这名字是我先赋予其新含义的,要是这基金里没我这个始作俑者,那得多遗憾?我这算早就精神入股了,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,懂不?”
“卧槽,还有这说法,‘精神入股’,伟哥你是真能扯犊子。”
张伟掰着手指头数到第二点,语气一本正经:“再者说,连我自己都敢掏钱投自己的公司,你们还有啥好怕的?这就跟餐馆老板自己天天在店里吃饭一个道理,最能说明问题了。”
这话把众人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旁边一个戴金丝眼镜的家伙推了推眼镜:“好像……有点道理?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张伟赶紧趁热打铁,“你们今天也看到了,发布会新出的那个录像功能,简直就像是移动通讯界的聚宝盆。一分钟才收一块钱,听着不多,可未来全国多少用户?这赚钱如流水哗哗的……”
他正唾沫横飞地算账,王总突然抬手打断他:“行了行了,怕了你了。算你一个还不行?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基金的规矩不能破——出钱多的才能进理事会,总共就10个名额,你要是钱不够,可别想搞特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