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开一个空的笔记文档,飞快地敲下第一条核心洞察:
【洞察一】:现在的AI,本质就是“超级文科生”。
它们将人类所有的知识包括文科、理科都视作一种‘文本’或‘文学作品’进行处理。
它们擅长描述、总结、关联、修辞,甚至模仿科学逻辑,但缺乏理科生最核心的‘假设-实验-验证-模型’的闭环能力。
它们的逻辑是语言性的、概率性的,而非数学性的、实证性的。
写到这里,他停顿了一下,思维再次跳跃。
他想起自己创立“企业智能体”理论的过程,正是突破了传统企业信息化(SAP、Oracle等)那种固有的、优化的,但已触及天花板的思维模式。
那么,作为工具呢?
他又在笔记上写下第二点:
【洞察二】:工具价值维度,现在的AI是革命性的!
从知识获取与整合的效率来看:
图书馆模式=蜗牛。
需要体力、时间、运气。
搜索引擎模式=汽车。
速度快了,但需要自己甄别、筛选、拼图,驾驶,整合、思考负担重。
大模型AI模式=飞机火箭。
直接把你带到知识的“目的地”,甚至帮你初步整合、阐释。
对于我这种需要快速调动全球知识,以构建新理论的人来说,它是无可替代的“加速器”!
人类文明整体,还远未触及AI作为知识工具的天花板,仍有巨大红利。
但具体到某些领域,如我曾面对的企业信息化,其固有的‘智慧茧房’已然形成,需要被捅破!
AI此刻,正是捅破那些较小“茧房”的利器。
此刻张伟停下了书写,这个关于“领域天花板”和“需要捅破”的想法,让张伟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了更宏大的历史图景。
他决定将这个思路抛给AI们,看看它们如何“整合”这段历史。
他在对话框中输入了新的指令:
“请以‘智慧茧房’为核心概念,分析对比夏国明清时期和欧洲中世纪后期,为何前者被长期‘锁死’没有进步,而后者最终实现了突破?关键因素是什么?”
四个AI基于它们吞下的海量历史资料,开始生成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