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赵在一旁疯狂点头,CPU都快烧干了也没理清这其中的逻辑链。
张伟看着两人困惑的样子,脸上浮现出一种“众人皆醉我独醒”的嘚瑟劲。
只见此时张伟一脸傲娇的一个甩头,虽然张伟的发型,是百年不变的寸头,可是此刻这甩头的骚气,那是拿捏的死死的。
“听哥给你们娓娓道来!”
小玲和小赵对视一眼,差点没呕吐出来。
“我问你们,公司现在最大的风险是什么?最大的问题是什么?”张伟抛出问题。
“160万亿的负债……”小赵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接话。
“啥?你那分身还搞了160万亿的贷款?!”小玲瞬间瞪大眼睛,震惊地看向张伟,“结婚还不够,还跑去贷款、借钱?”
“啊?你……你都知道了?”这下轮到张伟惊讶了。
“我早就知道了!”小玲没好气地哼了一声。
张伟没再继续纠缠这个问题,而是佯装深沉地继续踱了两步,用一副“恨铁不成钢”的语气说:“你们啊,看问题的段位还是低了点!”
“听哥给你们讲讲!”
“我们现在最大的问题,根本不是分身搞的那些荒唐事,而是三个月后,我们可能没那么多活干,不得不进行‘裁员’!”
“啊?怎么可能?”小赵惊呼,“我们形势不是一片大好吗?”
“此裁员非彼裁员。”张伟一针见血,“我们不是被市场打败,而是可能被自己的增长节奏打败。太顺了,有时候本身就是一种危机。”
这句话像一盆冷水,让小赵和小玲瞬间沉默,陷入了思考。
张伟见气氛到位,不再卖关子:“小许的销售部,打单是线性增长,需要时间周期。我们这次全国扩张顺利,是因为吃掉了前期大半年积累的订单。等这波吃完,交付团队的胃口,销售那边可能就喂不饱了。”
“这个道理我有点懂了,”小玲皱着眉,“可这跟机场、玫瑰花、巧克力有什么关系?八竿子打不着啊!”
小赵作为销售、售前、交付、客成,铁三角的副总CRO,瞬间通了电,背后惊出一身冷汗:“我懂了!伟哥!怪不得我最近总感觉心慌!症结在这里!如果我们不能打开新的获客渠道,几个月后交付团队真的可能面临‘产能过剩’!”
“关系大了去了!”张伟双手撑在桌上,目光灼灼,“再问你们,我们的客户是谁?”
“那些创二代啊!”小玲答。
“狭隘了!”
“还有CEO、高管,所有企业决策层!”小赵立刻补充。
“不错!那这些人,会在哪里高密度聚集?”
“行业论坛?产业协会……等等!”小赵眼睛猛地亮了,激动得差点拍桌子,“机场!他们肯定要坐飞机,肯定会在机场出现!伟哥,你太NB了!在机场设点,精准狙击啊!哈哈!”
小赵瞬间领悟,狂喜不已。
“机场我懂了,可玫瑰花和巧克力呢?”小玲依然执着于这个最初的疑问,估计女人对这两样天然敏感。
“玲啊,你想想,”张伟循循善诱,
“现实世界里,谁能欠下160万亿?谁能和162个人结婚,还都是商界巨擘、名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