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讨论方案。”小田急得脸都红了,“伟哥,这简直是在烧钱!”
“如果不烧钱,横竖纵只能活成一家普通的软件公司。”
张伟心中涌现的危机感越来越强了,要么是春节的原因,要么是这几年发展太顺,大家的锐气渐渐被磨平了。
必须用一场凶猛的恶战,唤醒公司这个上千人的组织智能体。
等待公司自己苏醒血性?太慢了。
ceo永远是公司这个智能体的第一本真源动力!
张伟的声音突然拔高,压过了所有的嘈杂。
他站起身,双手撑在桌面上,身体前倾,那股压迫感瞬间笼罩全场。
“你们反对,是因为你们还在用传统的‘流量思维’看问题,你们的思维现在已经钝化了。”
张伟抓起那支马克笔,在白板上画了两个圈。
“你们觉得,抖音是什么?是内容分发。它给用户看的是‘我想看的’是一个‘信息茧房’。
但视频号是什么?是社交折射。”
张伟用力在“视频号”三个字上画了个圈。
“小田,你说分摊风险,把600万分给6个平台,每个平台每天10万。就像是把一包盐撒进长江,连个味儿都尝不出来!我们要的是饱和式攻击!”
张伟的眼神扫过众人,语气变得异常冰冷且理智:
“我要的不是被几千万人看到,我要的是——一个ceo看完,点了一个赞,然后被他的微信好友、另一个ceo看到。
被他的下属管理层看到,被迫也点进去看一下,甚至是转发——老板在看啥、想啥,我必须要了解下。”
“而且从战争的角度,教员说过,任何战役的胜利,都是局部战术上的以多胜少。我们要在最窄的切面上,形成绝对的压强。伤其十指头,不如断其一指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小赵还在挣扎,“这成本……”
“600万不是广告费!”张伟打断了他,抛出了那个让所有人愣住的概念,“这是社会采样成本。”
“夏国有多少真正的企业决策者?几百万?不,核心圈层可能只有几十万。他们在哪里?他们不在抖音刷小姐姐,他们在微信里看同行转什么、看合作伙伴赞什么。”
张伟走到小田面前,盯着他的眼睛:“小田,你觉得这半年机场店的意义是什么?”
小田愣住了:“赚钱?建立品牌?”
“也对。也不对!”张伟摇头,“是练兵。没有这半年的‘磨炼’,就接不住接下来这600万带来的‘狂轰滥炸’。
你手里那200多个创二代、高管现身说法的视频,那些博主拍摄的素材,就是我们这把枪里的子弹。
这些视频在抖音上可能没人看,但在视频号的‘朋友点赞’逻辑里,它们就是核武器。
而之前那些博主准备的素材,就是引爆这些核武器的引线。”
“我们不是在投广告,”张伟转过身,背对众人,看着窗外繁忙的深圳,“我们是在利用视频号的算法,做一次针对全国ceo的协同过滤。”
协同过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