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,暗喜过后,迅速回归到方案本身上来,码农的理性,立马占据了思维的高地,兴奋的情绪像潮水般退去。
看着白板上的方案,张伟立马就发现了问题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但是,。。。。。。”张伟话锋一转,回到了白板前,“关于这个‘横竖纵-物料号’,你们打算怎么编?真的要自己发明一套全新的编码体系?”
二人被张伟这个尖锐的问题惊醒,立马从飘飘欲仙的状态,迅速回归了现实。
老陈点头:“我们想过,为了体现我们的主导权、品牌价值,也为了逻辑上的完美和无懈可击,最好是搞一套独属于横竖纵的ID。这样未来全球企业都要看我们的规则来,那是我们就NB大发了。”
张伟心想‘果然。。。。。,想法还不够成熟啊。。。。。’,于是走到一旁的电脑前,指了指键盘,
“你们知道,为什么键盘的第一行字母是QWERTY。。。。吗?”张伟手指在键盘第一排上,一滑而过。
两人愣了一下,心里同时在想,“这和咱们谈的编码,有毛关系么?。。。。。。,伟哥秀逗了?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种排列其实是为了降低打字速度,防止老式打字机卡壳,从逻辑和技术角度看,这样的键盘排列不是最优解。
但为什么全世界所有厂家、所有用户都还在用它?
因为路径依赖。
因为切换成本太高。
统一世界的,从来不是技术上的最优解,而是已经被世界广泛接受的解。”
“卧槽?!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二人同时发出了这个感叹词,知道伟哥有深意,可是一下子又还没悟透,陷入了思考。
张伟看向窗外,“我们想做全球脑,如果非要自己造一套新标准,那叫自嗨。我们要找的,是那套‘已经在大面积用、而且不敢不用’的东西。”
小温反应极快:“那……国家统计局的国标码(GB)?或者行业标准码?”
“格局小了,小温,”张伟再次否定,“我们要的是‘全球脑’,不是‘夏国脑’。
国标是国家内部的治理工具,不是跨国商业的通用语言。
想象一下,一个德国的汽车零件厂,会为了跟夏国客户做生意,去研究夏国的国标物料编码吗?
所以对全球来说,‘国标’还是阻力太大了。”
张伟走到书架前,抽出一个积了灰的黑色笔记本,那是他多年前在一家全球500强企业做内部SAP顾问时留下的手写笔记本资料。
“我们要找的是……这个。”张伟举着手写笔记本,神秘一笑。
他走到白板前重重写下四个大字母:HSCode。
“这是啥?。。。。。”老陈一脸的纳闷。
“海关编码?”小温却在惊呼。
“没错。”张伟的眼神锐利,“HSCode(全球海关协调制度编码),它已经被全世界强制执行了超过40年。
它覆盖了全球200多个国家,它绑定了关税、进出口监管、法律责任,甚至刑责。
这不是一个技术标准,这是一个法律标准。”
张伟的声音变得厚重而有力:“任何一家想做跨国生意的企业,其物料在过关的那一刻,都必须强制性地被翻译成HSCode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