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深圳市产业众多,有通讯、汽车、制药、服装等等,作为5万亿的超级城市顶层,不能用产业的逻辑进行割裂地看待。这样制定的政策效率和全面性就会大打折扣。”
张伟停顿了一下,让子弹飞一会,战术性喝水,制造了一点停顿,让大家消化下前面的信息。
王主任的眼睛亮了,当然也抱着一丝审慎,毕竟这种场合他见多了:“说说你的想法。”
“我认为,从深圳市的角度出发,这个名字应该叫——企业互联网,才对。”
张伟抛出了他思虑已久的结论,当然也是沟通过程中技巧,结论先行,再解释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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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要区分两个维度:打工人维度和老板维度。”
张伟走到白板前飞快写下对比:
工业互联网(打工执行层面):
1、怎么做
2、高质量
3、大批量
4、个性化
5、高效率
总结:这是在解决“如何干活”的问题。
企业互联网(老板决策层面):
1、做什么
2、做多少
3、哪需要
4、在哪做
5、找谁做
总结:这是在解决“如何生存与扩张”的问题。
张伟一口气写完,白板上的对比,就像黄河的入海口,泾渭分明,那种对比的冲击力,席卷了全场。
主席位的王主任,完全被张伟,这套给震惊了。
而此时,华为的代表忍不住插话:“张总,你定义的企业互联网,和我们谈的产业互联网边界在哪里?”
“问得好。”张伟看向他,“产业互联网是以‘链主’为核心的协同;而企业互联网,是以‘每一个独立法人企业’为核心的互联网。站在企业——华为的角度,产业互联网没错;但站在深圳市政府统筹5万亿产值的角度,只有‘企业互联网’才能打破产业壁垒,实现真正的‘政策全覆盖’”。
张伟的声音在圆形会议室里回荡,“一个包装材料企业,它既给华为供货,也给药厂供货,还给服装供货。在华为眼里它是通讯产业,在药厂眼里它是医药产业。
还有像我们横竖纵这种提供软件产品的,我们的客户是所有企业,也就是我们在所有产业链里。
可我们本身,却叫着软件产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