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冷地补了一句:“可惜,我们不是。”
“第二层:平台型公司估值。”
张伟转身走向第二面墙:“刘总刚才提到了平台模型。参考对象是阿里、Shopify、Visa。底层逻辑是看GMV(交易规模)。横竖纵目前连接了260万家企业,平台流转交易额突破20万亿。更重要的是,我们的收入模型绝不仅仅是软件费。”
全息墙上开始闪烁密密麻麻的收入构成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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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次性软件交付。
组合收费的实施与咨询。
循环订阅的SaaS年费(还有每年的增值服务:EGB录像、隐匿罩、EGB背景。。。。。。。)。
基于社交SRM跑通的供应链金融、撮合交易(成果分成)。
企业语言应用市场(80万个App)的生态抽成税!
“基于这种多元化的恐怖变现能力,平台模型的PS给到10~20倍,绝对不过分吧?”张伟看向刘炽平。
刘炽平不置可否地微微点头,从财务逻辑上,这确实无懈可击。
“第三层:网络型基础设施。”
张伟没有停顿,直接掀开了第三张底牌:“如果各位真的理解了我刚才说的‘企业互联网’和‘企业语言’,
那么横竖纵就不能按平台算,而是要参考亚马逊早期、Snowflake、Palantir这些网络基础设施公司!”
“这类公司的估值核心看什么?看数据壁垒!横竖纵才成立四年,我们就已经掌控了全球260万家企业的真实供应链结构化数据。本轮融资后,我们将迎来爆发式增长。如果华尔街认同这是人类工业史上最大规模的真实产业数据集……”
张伟竖起两根手指:“起步,20~30倍PS。投资投的是未来,不是用过去的老黄历来框定明天!”
这一层逻辑抛出,三位巨头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他们知道,张伟说的是对的,这也是他们内心深处最渴望吞下的那块肥肉。
此刻他们也终于放下了轻视,完全明白了能把企业做到这个程度的创始人,都不是庸才,而是和他们同在一个量级的存在,唯一的差异就是年龄,而不是实力。
然而,张伟的底牌还没有打完。
“第四层:AI时代的基础设施(权柄模型估值)。”
张伟走向最后一面数据墙,也是最为深邃的一面。上面只写着两个词:企业全球脑,岗位智能OS。
“梁总刚才说我们是企业AI,说对了一半。”张伟看着梁汝波,“但我们不是任何算法生态的附庸。我们在基于企业互联网,构建一种超级ToB
AI。
这两个概念,一个掌控全球企业的宏观,一个掌控全球企业的微观。
宏观上,‘企业全球脑’就是在打造一套全球产业资源的大一统调度系统,掌控全球资源的分配,驱动全球供应链的规划,落地全球工业的生产、销售。
微观上,‘岗位智能OS’正在逐步替换企业里的采购、财务、物流等中基层岗位,我们在打造真正的无人工厂、无人公司。”
张伟的声音在此刻犹如惊雷:“到了这一层,参考对象只能是NVIDIA、OpenAI。这类公司的估值特点,不再是看营收,不再是算PS或者PE。华尔街给他们定价的唯一标准是——‘你未来能控制的计算、数据和决策规模有多大’!”
“数据价值,在未来的产业宇宙里:算法只是工具,数据才是权力。
横竖纵,就是未来全球企业、工业唯一的操作权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