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下敲击桌面的手,抛出了一个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问题:
“我没记错的话,年前我们和SAP开战,SAP不是联合下达了封杀令,严禁‘四大’咨询公司为我们做实施交付吗?实施团队都被抽干了,美国这五百多家,你们是怎么交付上线的?”
听到这个问题,小赵和小温相视一笑,那笑容里充满了狡黠和对SAP的嘲讽。
“伟哥,SAP那一刀,是想切断我们的全球交付大动脉。”小温扶了扶眼镜,“但他们没算到一件事——他们砍掉的,不是我们的交付能力,而是他们自己苦心经营了三十年的实施生态。”
“SAP,制裁了个寂寞。”
小温调出另一份图谱,密密麻麻的红点在全球地图上炸开。
“第一,四大撤出之后,原本留下的市场真空,被夏国本土那100多家有实力出海的交付厂商瞬间瓜分。那帮饿狼根本不够吃!私底下,这100多家厂商的老板都快给SAP送锦旗了。要不是SAP玩封锁,他们连喝汤的机会都没有,现在直接吃成了跨国体量。”
“第二,也是最致命的。”小温眼底透出明亮的星芒,“四大虽然撤了,但干活的人没换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有人问。
“要么转成自由职业者(Freelancer)在Eco-Lens上接单,要么直接从四大辞职,加入了夏国这100多家交付大军。甚至有四大的本地高管,直接在当地拉起队伍,成立了新公司,专门只接横竖纵的单子!”
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笑声。
这就是张伟早早布局的阳谋。
你可以通过公司对公司的途径限制四大交付横竖纵,但是具体干活的是独立的人啊,人是趋利避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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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的局面是,”小赵畅快地补充,“这帮从四大跑出来成立的本地公司,打法比正规军还猛。四大的全球本地的交付人才,硬生生被我们的产品体系撬走了五分之一。四大现在是哑巴吃黄连,既得罪了我们,又流失了核心资产,里外不是人。哈哈!”
“哄哄。。。。。”会议室笑声此起彼伏。
“顺便再提一句。”小赵看向张伟,神秘一笑,“听说那100多家本土交付公司里,有4家因为吃饱了我们的全球红利,已经打出了‘对标全球四大,输出夏国模式’的口号,下个月就要在港交所敲钟上市了。”
张伟皱着眉头,靠在椅子上,战术性地叹了口气,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愤愤不平:“卧槽,这帮孙子,居然比我们还早上市?”
“伟哥,人家公司都成立十几年了,”小温看着张伟这副表情,憋着笑,“只不过是借了咱们横竖纵的东风,跟着我们在全球攻城略地,才有机会登陆港交所。”
“就是啊伟哥,”小赵看热闹不嫌事大,“人家就算敲钟,市值撑死了也就一百多亿。咱们现在连市都没上,外面那些资本给的估值都突破3500亿了。你搁这儿猫哭耗子呢?”
“咳……咳咳!”张伟用一阵咳嗽掩饰着自己那点小得瑟的凡尔赛,摆了摆手,“哄哄。。。。。。,下一项,下一项,看看欧洲的情况。”
气氛瞬间变成了轻松的狂热。
“全欧洲加上俄罗斯,客户数5321家!主脑座舱4032家!全欧洲企业互联网用户数正式突破100万大关!”
“非洲139家,尤其卢旺达,据说是全球抄‘夏国作业’抄得最好的国家,贡献了五分之一的客户。”
“中东……”
“大洋洲……”
小赵一口气讲完了闭关以来全球的业务情况。
最后回到了汇总数据的汇报:“截至昨日,全球横竖纵客户数,正式突破二十万家!达到209,838家!企业互联网辐射企业数,突破812万!73%来自夏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