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2分钟后,走道上,陆陆续续有糕点车推了过来。
当然何庭波和张伟,也顺势离开了大家的视线,消失在人群中。
糕点的美味,暂时驱散了冰点的气氛,虽然两个阵营依然分开站立在走道的两边品尝着糕点。
可是依然在取蛋糕的中间位置,两个团队出现了稍微的融合,小马甚至和刚才交锋的总监,取蛋糕过程中,还有那么一丝眼神的交汇。
毕竟大家本来就没有私人仇怨,只是立场不同罢了。
10分钟后,张伟与何庭波共同回到了现场。
会议继续。
二人都没有说IP的事,会议也没有继续再讨论这个问题。
正是这种扑朔迷离,欲盖弥彰,反而起了不少的化学反应。
俗话说‘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!’,华为不像横竖纵,张伟对公司有绝对的掌控力。
而华为内部在这种情况下,悄然出现了裂变,毕竟都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。
保守派的几位高管低头快速交流,满脸凝重:“这种绑定太深了,生态、技术很容易被他们卡住脖子。”而激进派的高管则在平板上疯狂计算着ROI,一旦这种模式跑通,华为将独享一个万亿级的全新增量市场。
在技术派的席位上,林启明突然爆发了,他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,对着保守派低吼道:“我们还在算什么授权费?如果这条路成立,我们不是在做某一个产品,我们是在定义人类下一次的计算方式!”
内部的“统一”开始走向“分裂”,这就是最真实的利益江湖。
此时,华为提出最后的底线:“为了保证三进制硬件和鸿蒙、欧拉系统的兼容,未来的硬件标准、系统标准必须由华为统一主导。”
张伟看着有些分裂的华为阵营,“你们主导可以,但必须以我们定义的‘空间计算’为第一优先级,毕竟我们才是你们真正的第一个实际用户,而且规模还不小,相信未来很长时间,我们可能都是三进制的唯一客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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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层逻辑归横竖纵,底层计算归华为。
至此,合作的最后一次层绑定完成——这是权力结构的终极捆绑。
至于知识产权归属如何,大家都不知道,大家都默认何庭波和张伟已经谈妥了。
四个小时的极限拉扯,双方都已筋疲力尽。
张伟看了看手表,抛出了最后的催化剂——时间锁。
“各位,我知道你们觉得风险大。”张伟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肃杀,“但是这个窗口,不会等我们太久。”
张伟遥想到当年教员把建国定为1949年10月1号,同样是抓住了大国间博弈下,最佳的时间窗口。
“大洋彼岸的Google、Meta,马斯克,他们一旦从AI的战争泥潭中腾出手来,空间计算的空窗期就彻底消失了。”
他直视着何庭波:“所以我们必须要快,打一个时间差、节奏差。在拖延,空间计算的世界就不是由你、我,或者说我们夏国人来全权主导了。”
外部的恐怖压力,强行推进了这场谈判的最后收敛。
后半场一直沉默控场的何庭波,终于再次开口,她没有激情的演说,只有一位掌舵者的极度冷静。
“风险很清楚。”何庭波的目光如炬,“华为面临着被绑定、失去部分生态主动权的风险。但收益也很清楚——这可能是我们跨入下一个计算时代的唯一通途。”
她合上面前的平板,发出清脆的“啪”的一声,完成了一锤定音:
“华为不做没有根的技术。但华为,也绝不会错过一个新世界的地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