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点头,条理清晰地开始重构权力版图:
“他们是‘大爷’,他们有资源,有背景。所以,前端的销售、打单、公关、甚至是最后的剪彩,这些‘体面’的活,全归他们。至于前面有多少利润,我不关心,也无意知道。”
张伟知道,他作为一个纯粹的企业家,千万别迷失在这里面去,自己不专业,也不喜欢,放手才是对彼此最好归属。
“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张伟的眼里如同在跑深邃的算法,“交付、运营,以及整个产品的底层逻辑,我来定规则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给出了最后的底线让步与控制权的死锁:
“他们可以派人来查,来审计,来看数据。但他们绝对不能改、不能伸手、不能左右我的任何技术和运营决定,当然我也不会做任何有违法律、国家底线的事。”
这就等于,张伟把利润最高的商务部分剥离且拱手送人了,但却收回了企业智能体宇宙最后一块拼图,属于ToG业务最核心的“产品主权”“数据主权”和“运营主权”。
张伟补上了最关键的一句,那是属于他横竖纵弟兄们的的最终利益保障:
“至于这套系统落地,要收多少交付费,多少运营费——也就是这脏活、苦活的定价权,我说了算。我开多少,他们必须从销售额里切多少给我。至于他们去最终客户那里报价多少,我不过问,也不参与,一切他们说了算。”
张伟虽然没打算从ToG业务赚钱,但是他也不打算让手下干活的弟兄吃亏。
车厢里很安静,只有空调微弱的出风声。
这是一个极其完美的夏国式解决方案。
既照顾了北方团队的面子和钱袋子,又满足了张伟对企业智能体宇宙的掌控权,和干活弟兄们的利益。
两拨互相看不顺眼的人,从此物理隔离,却又在利益上完美咬合。
陶副市长敏锐地抓住了股权结构的核心:“那这个新盘子,具体怎么运作?总得有个主体,谁说了算?”
张伟知道,不能直接谈干巴巴的股份比例,他用了一种极其高级的表达方式:
“很简单,把现有的ToG业务拆分。成立一家全新的交付与运营公司。我的人和股份从原公司全撤出来。”
张伟看着陶副市长,语气坚定:
“这家新公司,我来做主,同时现在ToG公司里横竖纵所有的股份全部转入新公司,现在的ToG公司全权属于他们所有。新公司他们的代表,可以随时坐在会议室里看,定期审计等。”
一句话,新公司“我来做主”对应51%的控股权;“随时能看”对应49%的股东知情权与审计权。
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陶副市长微微颔首,他知道,这个条件,北方那帮被烂尾项目搞得焦头烂额的人,没有理由拒绝,也没有办法拒绝,因为太诱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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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伟的横竖纵,也彻底从他们主导的ToG业务里,剥离出来了,不用再去当一个外人,他也更不想知道那些白的、灰的、。。。。。。,各种操作,他只想让自己的企业智能体宇宙,变得纯粹,真正的大圆满。
当然北方肯定也乐见其成,毕竟张伟这个外人走了,他们想干啥就干啥,而且还带走了他们最不喜欢的‘泥水活’。
这不仅是双方的胜利,更是陶副市长所期望看到的平衡。
这也是夏国智慧的绝佳案例,就像太极八卦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但又各自独立,互不干涉。
车窗外,深圳湾璀璨的灯火已经隐约可见,车辆即将驶入这座充满奇迹的特区腹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