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懂了吗?”David低声说道,声音在寂静中如同炸雷,“我们发现,人类的‘犹豫’、‘衡量’、‘抉择’……这种无法被二进制0和1描述的大脑活动,就是宇宙中最纯粹的三态信号。”
David指着Mila头上的贴片:“脑机接口(BCI)。当意识能够直接映射为三态节点,当思想的波动直接成为拓扑空间的引力……”
“所有的输入设备,都将成为历史。”
“当接口消失的时候……”David一字一顿地说,“人,就变成了接口。”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Irina第一次失去了她作为俄罗斯天才的冷酷。
她的双手捂住嘴巴,眼眶发红。
这不是技术上的震撼,这是一种对人类物种即将进化的恐惧与不可抑制的兴奋,“This…
shouldn’t
be
possible。(这……在数学上是不可能的。)”
三进制的空间计算系统,不是为了企业ERP准备的,甚至不是为了取代手机准备的。
它是为了人类的大脑、为了真正的脑机接口,量身定制的宇宙底层协议!
没有人再争论了。
傲慢的Ethan像个疯子一样,在空间中疯狂地连接节点,试图测试这套系统的延迟极限;
阿琼蹲在地上,口中念念有词地推演着分布式子图的架构逻辑;
佐藤在用双手比划着空间的一致性;
Irina则直接坐在了地上,拿着一支笔在手臂上疯狂地演算着拓扑数学模型。
他们试图找到这个系统的破绽。
五分钟后,所有人停下了动作。
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:绝对的系统自洽。
“Who
designed
this(是谁设计了这一切?)”Ethan转过身,死死盯着David,眼神中不再有一丝一毫的傲慢,只有狂热的崇拜,“是谁把空间、三进制、关系和意识……统一成了一个底层架构?上帝吗?”
David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微微侧过身。
透过隔离实验室尽头那面单向的防爆玻璃,他们隐约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。
张伟静静地站在那里,穿着那件普通的黑色毛衫,手里依然端着那杯咖啡。
他没有走进来接受这些世界顶级天才的膜拜。
他只是像一个观察着蚂蚁建立帝国的造物主,淡然地注视着这一切,然后转身,消失在了走廊的阴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