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RANCISCO),装载高纯度氟化氢330吨。
指令:在1天后,以‘规避演训缓冲区’为由,引导其进入长崎外海的军演安全区,同时那里也是洋流交汇区,综合天气、地域加军演让它延迟55小时。”
“达飞马可波罗号(CMA
CGM
MARCO
POLO),装载大功率工业芯片50万片。
指令:军演第3天,他会穿过马六甲海峡,只需要在沿途采用军演阶段性阻击,让它延迟79小时。”
“长荣光辉号(EVER
LUCENT),装载普通消费级电子元件。
指令:允许正常通行,甚至可以给它开绿灯提速。”
“中远海运阿尔法号,装载农产品。
指令:无需处理,按原计划靠港。”
“马士基汉堡号,装载特种机床刀片。
指令:不需要卡死,让它进博多港时,延迟24小时即可。”
……
工信部的一位专家看着这份名单,眉头紧皱,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:
“张总,我不太理解。如果我们要给日本施压,为什么有的船要死死拦住,有的船却故意放行?甚至有的只让它晚一天?”
张伟转过身,双手在虚空中舞动,调出了系统深处的“日本工业同步模型”。
瞬间,整个日本列岛的工业链条被拆解成了无数个互相咬合的数字齿轮。
“因为瘫痪日本不需要完全封锁……”
“那是旧的战争模式。”
“我们只需要,在1196个关键节点打断他们的同步率即可。”
这三句话一出,在场的几位深谙现代工业管理的专家,瞬间头皮发麻。
张伟重新将目光投向那个庞大的模型,声音仿佛从很高的地方飘落:
“现代工业文明,尤其是像日本这种将‘零库存’和‘精益制造’玩到极致的国家,最怕的从来不是生产,而是供应链节奏被打乱。
随着张伟的话音落下,全息模型开始疯狂推演未来72小时日本工业的连锁反应。
“当高纯度氟化氢晚了24小时,车规级MCU晚了48小时,而碳化硅MOSFET提前到达时,日本工厂并不会立刻停工。”
“真正可怕的是——它们会先进入一种‘还能运转,但越来越错位’的状态。”
“仓库会迅速堆满无法装配的半成品。”
“一条产线只缺一颗MCU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