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顺利。
三天后,负责人的电话再次打来,语气明显比上次沉重。
“张总,有个情况得跟您说一下,我们的项目遇到了技术瓶颈。”
“什么瓶颈?”我问。
“卫星的核心传感器出了问题,性能达不到预期,国外又对我们实行技术封锁,买不到合适的配件。”
挂了电话,我坐在办公桌前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
原来科研并不是有了钱就能一帆风顺,它的道路上,布满了看不见的荆棘。
回到办公室时,张熙正对着电脑屏幕皱眉,双手按着太阳穴。
“怎么了?”我走过去问。
“还不是你那个航天项目,”她叹了口气,“我这边刚帮你整理完捐赠合同,那边就发来一堆技术资料,让我帮忙联系国内的供应商。”
我凑过去看,屏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参数和专业术语,看得我眼花缭乱。
“这些东西你看得懂吗?”
“懂个大概,但要找到性能接近、价格合适的替代方案,得一家家比对,还要考虑兼容性和稳定性,这活儿比我想象的难多了。”她苦笑。
接下来的一周,张熙几乎每天都在打电话、发邮件,联系全国各地的厂家。
有一次,她刚挂掉电话就趴在桌上,“我头都要炸了,这些厂家不是说技术达不到,就是要价高得离谱。”
我递过去一杯热咖啡,“辛苦了,要不要休息一下?”
她摆摆手,“不行啊,那边催得紧,今天必须给他们一个初步答复。”
为了更直观地了解情况,我再次去了科研院。
这次,他们带我进了内部实验室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金属味,机器运转的低鸣声像是一首永不停歇的乐曲。
一位年轻的工程师正低着头,用镊子小心翼翼地调整一个巴掌大小的传感器。
“这就是我们遇到问题的部件。”他抬起头解释道,“它需要在极端温差下保持高精度,国外的产品能做到,但我们的……还差一点。”
“差一点是多少?”我问。
“0。03摄氏度的误差。”他顿了顿,“但在卫星上,这0。03度可能导致整个数据模型失效。”
负责人在一旁补充,“我们已经尝试了三种方案,失败了十几次,每次失败都意味着几十万的投入打了水漂。”
我看着工程师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