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永恒之花……那是连我都感到恐惧的东西。”
“它背后的力量太过沉重,根本不是凡人能够驾驭的。”
“我不告诉你,是希望你哪怕成不了一个伟大的学者。”
“至少能平平安安地在温室里,摆弄一辈子花花草草。”
房间里安静极了。
林渊坐在一旁,默默地看着这一幕。
他没想到这个以脾气古怪着称的老头,内心深处竟然藏着这么柔软的一面。
慕小小的眼眶有些红了。
她吸了吸鼻子,伸手抱住了古伯通有些佝偻的腰。
“老师……我知道您对我的好。”
她的声音闷闷的。
“但我也不想一辈子都在您的温室里当花瓶啊。”
“我有我的路要走,而且……这不是还有您给把关吗?”
古伯通身体僵硬了一下,随后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,嘴上却依然不饶人。
“少给我来这一套!别以和我撒娇,我就能答应你胡来!”
“嘿嘿,那您刚才都说漏嘴了,总不能把我记忆给删了吧?”
慕小小抬起头,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没心没肺的笑容,只是眼角还带着些许泪光。
“而且林渊都主动找上门来了,这说明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了呀!您总不能逆天而行吧?”
“你这丫头……”古伯通没好气地推开她,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白大褂。
“早晚有一天,我这老头子怕是还未寿终正寝,就先被你这死丫头先气死了。”
他虽然嘴上还在抱怨,但谁都听得出来,他心里那道防线已经微微松动了。
既然秘密已经守不住,不如把它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,反而更安全。
“行了,别在这演父慈女孝了,看着牙酸。”
古伯通转头看向林渊,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如刀。
“既然现在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这丫头也被你拖下水了,那现在该轮到你交代了。”
他缓缓走向林渊,每一步都带着审视。
“你处心积虑地找这个东西,甚至不惜冒险来找我。”
“别跟我说什么为了世界和平这种鬼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