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因是范洁在店里和渣爸大打出手,把煤气罐都掀翻了,幸好没出大事。
街坊邻居终于松了口气,终于不用再听他们的吵架声了。
可我知道,这只是另一场噩梦的开始。
一个月后,我在超市门口又看见了渣爸。
他比上次更瘦了,穿着一件旧外套,头发乱得像鸟窝。
他走过来,声音沙哑:“柒柒,我真的想见你妈。”
我看着他,突然觉得有点悲哀。
“她不想见你。”我说。
他低下头,沉默了很久,才缓缓抬起头,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像是绝望,又像是某种可怕的决心。
“那我自己去找她。”
那天晚上,我正准备睡觉,手机突然响了,是王姨打来的。
“柒柒,你快下来,你爸在保安亭门口,非要见你妈。”
我心里一沉,赶紧穿衣服下楼。
别墅区大门外的路灯下,渣爸正站在那里,手里拎着一个破旧的纸袋。
风吹得他的外套鼓鼓的,像一面破旗。
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我走过去。
他抬头看我,眼神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执着:“我想见你妈。”
“我说过了,她不见你。”
他沉默了几秒,突然把纸袋塞到我手里:“这是给她的。”
我低头一看,里面是一盒廉价的蛋糕,上面插着一根歪歪扭扭的蜡烛。
“今天是她生日?”我皱眉。
“不是,”他声音低低的,“就是想送她点东西。”
我叹了口气,把纸袋推回去:“你还是回去吧。”
他没接,转身就走。
走了几步,又停下,回头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让我心里发毛。
第二天一早,我妈正在阳台浇花,门铃突然响了。
我透过猫眼一看——渣爸。
我没开门,给他发了条微信:“你走吧。”
门外沉默了几秒,然后传来他的声音:“小霞,我知道你在里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