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田玄以谄媚道:“大人英明!只要坚守不出,敌人拿咱们没办法!”
石田得意地捋着胡子:“传令下去,今晚加餐!每人多发一合米!”
城头一片欢呼。
但,一旁的浅野长政却皱着眉头开口:“石田大人,不可掉以轻心,这伙人火炮犀利,说不定城墙会经受不住炮击。”
石田三成看着他询问:“长政大人,所虑不错,不过我们兵力不足,如果对方真的攻破城墙,又该如何应对?”
浅野长政沉默一会,随后长舒口气,心中做出决断:“那就把城内的贱民百姓都组织起来,用数量堆死对方几千人,城中可是有着十几万百姓贱民的,让他们与对方在城中开战,别忘了,长崎可是太阁殿下的立身之本啊,如果在我们手中被毁,那我们就只有剖腹自尽了!”
石田三成手掌紧握,手中青筋尽起,点了点头:“只能这样了!”
可是他们不知道,余宏的后撤,是故意的。
滩头指挥所,余宏盯着地图,手指在一个位置点了点:“这里,城墙根,土质松软。挖地道,从这里挖过去。”
“挖地道?”工兵队长王石头一愣,“司令,那可得挖好几天……”
“给你三天。”余宏看着他,“要多少人,我给你多少人。但要隐蔽,别让城上发现。”
王石头是矿工出身,投军前在山东挖过煤。他琢磨了一下:“行!但得晚上干,白天容易暴露。”
“可以。”
当天晚上,月亮被云遮住,漆黑一片。王石头带着五十个工兵,从离城墙一里外的一个洼地开始挖。
这里地势低,城上看不到。
工兵们都是老手,轮流作业。
先用镐刨,再用锹铲,挖出来的土用麻袋装好,悄悄运走。
地道不大,宽三尺,高五尺,人能猫着腰进去就行。
为了加快速度,余宏又调了一百个陆战队帮忙运土。
第一夜,挖了三十丈。
第二天白天,炮击继续。
还是那三门二十四磅炮,轰的还是那段城墙。
石田三成在城头看着,越来越淡定。
“让他们轰!轰到猴年马月,也轰不塌!”他甚至搬了把椅子,坐在城楼里喝茶。
前田玄以凑趣:“大人,听说敌人抢了堺港好多货物,正在装船。说不定轰两天,抢够了就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