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鸣鸣呢?这次期末考试怎么样?”刘艳的语气依旧慈祥。
赵一鸣的手顿了一下,抬起头,脸上掠过一丝窘迫,
声音也低了些:“还……还行。
期末……期末考得一般。”
赵一鸣眼神有些闪躲,对于刘艳的询问也有些不好意思回答。
赵一然的优秀,无形中给弟弟带来了压力。
赵一鸣天资不算顶尖,在学业中游,
性格也偏内向,与姐姐的活泼自信形成对比。
此刻在“别人家孩子”般的姐姐映衬下,
又被长辈直接问及成绩,赵一鸣的局促和低落显而易见。
李娟见状,连忙打圆场,笑着岔开话题:“男孩子开窍晚,远远也在努力呢。
刘阿姨,您别光顾着问孩子,尝尝这汉东的茶,达功特意带来的。”
客厅里的气氛重新活络起来。
午宴设在家中小餐厅,菜肴精致而不铺张,多是家常口味,气氛融洽。
赵安邦问了赵达功一些汉东民生和基层的情况,也关心了李娟的工作,
与两个孩子简单聊了聊他们的兴趣,尽显长辈风范。
饭后,刘艳拉着李娟去暖房看她的花草,赵一然懂事地陪着,赵一鸣也跟了过去。
赵安邦则对赵达功使了个眼色:“达功,陪我书房喝杯茶,醒醒酒。”
赵达功会意,起身随赵安邦走进二楼书房。
房门轻轻掩上,隔绝了楼下的笑语。
赵安邦书房宽敞,藏书颇丰,墙上挂着些字画,最显眼处是一幅“韬光养晦”的书法。
阳光透过纱帘,在红木书桌上投下柔和的光斑。
赵安邦示意赵达功在茶台旁坐下,亲手烫杯沏茶,动作不急不缓。
待茶香氤氲,他才开口,语气是对得意门生的那种欣慰与直接:
“达功啊,这半年,你在汉东,干得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