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颐洲接起电话简单地应了几句,然后挂断。
目光重新回到梁风的脸上。
梁风手指收紧在身侧,可这一次她已不再觉得无可挽回。
只轻声确认道:“你要走了。”
沈颐洲点头,他随即伸手去开门。
“我送你到楼下。”梁风也立马去穿鞋,跟在沈颐洲的身后。
不短的一段路,却好像很快就到了出口。
车还在停在路对面。
沈颐洲只伸手摸了一下梁风的头就要走,梁风却握住了他要收回去的手。
“你还会给我打电话吗?”她问。
昏暗的楼梯间里,一小片月光照在她白皙的肩头上。
微微收紧,等着他的回答。
“明天。”他说。
沈颐洲说完,就转身离开了。
楼梯口的声控灯缓慢地熄灭了。
梁风站在黑暗里,目送着那辆车彻底地离开她的视线。
身体靠着冰冷的墙面无声地下滑。
刚刚发生的一切宛如一场异常真实的梦境,梁风不自觉抚摸上自己的唇瓣。
他拇指搅动时真切的触觉。
他嘴唇吮吸时难言的触动。
都是真的。
那她呢?
她又有几分是真的呢?
梁风望着无人的路口,很久没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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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是周六,梁风前天晚上失眠结果今天早上五点多就被隔壁的装修声吵醒。
头痛欲裂在**翻来覆去再无法入睡,索性直接起来了。
打开客厅的窗户,早晨的空气带着不容忽视的冷意。同时也叫人头脑清醒些。
路过沙发的时候,梁风多看了一眼。
可也只是一眼就走过坐在了一旁的高脚凳上。
旁边有一沓前几天还没画完的设计手稿,她喝了一口咖啡就开始继续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