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沫的双手,紧紧攥成拳头。
紧咬的唇,更是加深了力道,咬出道道白痕。
纪言深见她不说话,也不逼她,直接躬身,将她打横抱了起来,朝卧房而去。
“我知道你需要时间,我等你说‘愿意’。”
“阿言,你放开我,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沫沫,我想你,我们三个多月没在一起了,我想身体力行的告诉你,我有多想你。”
夏沫将头靠在纪言深怀里,脸色一片滚烫。
两人进了卧房,他动作轻柔,将她化成一滩春水。
完事后。
她枕着他的胳膊,偎在他怀里,今天发生的一切,似梦,却又不是梦。
她难以想象,三个多月来的隐忍与卑微,皆被他一一化解。
纪言深的手,轻抚在夏沫突起的小腹处,“我要做爸爸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以后多出一个人与你争宠,你怕不怕?”
夏沫难得的噗嗤一声笑了,“如果你宠不来,尽快告诉我,我可以走的。”
“走?偷了我的种,你还想走到哪去?”
夏沫抿了抿唇,暗自神伤,如果四年前的事没被人揭出来,她哪都不想走,只想留在他身边。。。。。。
“阿言,我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“嗯?”纪言深有些惊讶,腾了腾身子,面向夏沫。
“关于四年前。。。。。。我想请你出面,去东宫,帮我找出当年那样对我的人。”
纪言深的心,瞬间复杂的绷了起来。
“我恨他,我恨那个男人,他就是我的恶梦。”
说到痛处,夏沫紧紧的攥紧了拳头,脸上一片骇色。
卖她到东宫的,虽然是她父亲,但买走她的男人,却毁了她所有的单纯快乐,以及她的完整。
如果只是失身,她不会恨那人。但那个男人在她身上留下了太多的伤痕,她在那个过程中,绝望到想死,却连死都做不到。
最后,她被绑在椅子上,成了一副极具残缺美的画。
夏沫闭了闭眼,缓了好久,才将情绪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