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二道:“那毒女名列武林三艳之中,听说长得十分美貌,但也万分危险。”
万家愁道:“你放心,她奈何不了我的。”
周老二道:“那么她已知道你真正身份?”
万家愁道:“没有,她还当我不懂武功,哈哈……”
周老二耸耸肩,心想:年轻男女之间,情形叫人很难以解释。
目下万家愁又道:“如果她被关在阴风洞,我好歹也得救她出困。”
周老二道:“吴姑娘若是得知,定必大大反对。”
万家愁道:“这一点以后再说,你先想法子让我午时到大路口,瞧瞧邝真真来还是不来。”
周老二道:“好,在下尽量想办法就是。”
在东大宅内一座院落里,吴芷玲在房间内,隔着疏帘,望看院中的花木发呆。
这个房间市置得很雅致整洁,但又不像是内宅居住的闺阁。
吴芷玲目光四下创览一匝,心中便已有数,忖道:“这儿分明是胡藩私用的书房,大概有时也在这儿睡觉。他为何把我送到这儿来呢?”
送她来的丫鬟已经不见踪影,吴芷玲想了一下,终于按捺住出去查看的冲动,反而沉稳地坐下来,耐心等候。
她等了没多久,便见到胡藩独自儿走入院中。
很快的他已进了房间,站在她面前。
胡藩面上老是挂着那一股阴笑;使人感到莫测高深,不知他心中是喜是怒?吴芷玲惊讶地瞧着他,道:“胡爷带来什么消息么?”
胡藩摇摇头,道:“严知府派来的人还没有抵达本庄。快了,马上就到。”
吴芷玲更为惊讶了,道:“您不想跟他们见面么?”
胡藩道:“我已派人应付,这事不必放在心上……”
吴芷玲摇头迷惑地道:“但刚才胡爷却说很怪可怕似的,这会儿又变成芝麻小事了。”
胡藩道:“万娘子,不瞒你说,如果没有这个借口,似乎很难有机会跟你单独相处。”
吴芷玲本能地感到这个男人话中有话,她心中不禁叹口气,忖道:“我还得应付多少个这种男人呢?唉,真恶心死了……”
她装作不解地瞧着他,等他说明。
胡藩果然说道:“据我所知,你昨夜在铁镜寺内,有一段奇怪的遭遇,这件事你当家的还不知道吧?”
吴芷玲吃一惊,道:“昨儿……有什么事呀?”
胡藩微笑道:“我听说有个和尚跑到你卧室天亮才走的,可有此事?”
吴芷玲愣了一会,才道:“你……你如何得知的?”
胡藩笑容中泛起诡秘之急,目光也透出邪恶的意味,缓缓道:“我当然知道,寺内有我的人,正像本在内也有他们的人一样。”吴芷玲口中道:“唉,这两天的事情真是搞得我头昏脑胀,你们究竟在变什么戏法呢?”
心中却迅快想道:“这厮分明不怀好意,我迫不得已的话,只好出手暗算他了。”
胡藩忽然神色一整,诡秘邪恶的意味全都消失了,沉声道:“我只要知道一件事,那就是你昨晚之事,使我一直想不透。因为你分明不是淫荡随便的女人,何以让那和尚睡到天亮才走?你有没有抗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