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认知让他感到深深的自我厌恶。
“组织规模每扩张一倍,我的痛苦就扩大十倍。”张伟看着窗外夜幕下流动的车流,声音沙哑。
五分钟后,张伟给助理发了条信息:“帮我订一盒最好的手工巧克力,送到机场店给小田。附一张卡片:‘小田:你是对的,是我急了。线上推广暂缓,先稳交付。---张伟’”
处理完这一切,张伟一个人呆坐在漆黑的办公室里。
窗外,城市的车流汇聚成一条光河,奔流不息。
每一盏车灯背后,都有一个奔波的灵魂。
“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”
张伟看着玻璃窗上自己疲惫的倒影。
“再这样下去,公司没崩溃,我会先崩溃。肉体是有极限的,人类的脑容量也是有极限的。”
张伟的思绪开始飘散,漫无目的地游荡。
想起自己刚刚的无名之火,想起那些天马行空的推广创意源泉——
“负债160万亿”。
“和小玲离婚201次”。
“分身张伟答应37个客户去给他们担任cEo”……
张伟嘴角露出一丝苦笑,无奈而心酸地意识到,自己与那些同样焦头烂额的老板们,早已通过无形的“意念”产生了同病相怜、惺惺相惜的链接,情感共鸣。
“原来,天下的老板都是一样的苦逼。我们都被困在了名为‘组织’的牢笼里。多么希望有一个分身,能替自己去开会,替自己去说话,替自己去盯着那些该死的项目、流程、岗位啊……”
原来,他们每个人都一样,每个人都渴望有个分身,来替自己扛下这一切。
此时一个词语,就像一颗流星,瞬间划过混沌的大脑。
“分身……”
张伟的身体猛地僵住了。
“替我去是说话……替我去盯流程……替我去管理……”
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开,照亮了所有的黑暗角落。
“我操!啊!啊!啊!”
张伟突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双手抱头,发出一声既懊恼又狂喜的‘狮子吼’。
“Sb了啊!我真是个纯种的大Sb!”
“啪!”
张伟不由自主的地抽了自己一个清脆响亮的嘴巴子。
“我手里握着核武器,却还在用烧火棍打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