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工业模型不是游戏模型,动辄上千面片,一个产品,显卡渲染、网络同步、多人空间一致性,全是坑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。
张伟没有立刻接话。
他的目光落在白板上,却一时没有去拿马克笔。
脑海里反而闪过了另一个画面——那次VR手套项目,技术方向没错,但节奏踩空,烧掉的钱和团队的士气,至今都让他隐隐作痛。
500万不是问题。
真正的问题是——要不要在这个时间点,把公司推到“工业软件”的赌桌上来,虽然仅仅只有查看功能。
“不一样!”张伟终于抬起头,语气不重,却异常笃定,“老陈,你看到的是一个工具,
我看到的,是整个XR产业真正走出‘概念期’的投名状。
如果我们不做,XR永远只能在游戏、会议室、展厅和PPT里转圈。
如果我们做成了——它就会第一次,走进工厂、走进研发室、走进供应链的血管里。”
张伟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,他敲着桌子,语气急促,“那个‘物料母码’是垂直维度的深度金矿,而这个……这是跨维度的核动力引擎!”
张伟站起身,走到会议室的白板前,抓起马克笔刷刷画了一个圆圈,中间写着“XR”。
“你们想过没有,为什么现在XR、MR这些设备,虽然喊得震天响,甚至咱们现在都成了苹果VisionPro全球销量最大的企业级渠道商了,可咱们每月的出货量也就几千台?”
小温沉吟道:“价格贵是一方面,主要还是内容匮乏。大家买回去,新鲜两天就吃灰了。”
“对,也不全对。”张伟回过头,神色严肃,
“是因为场景锁死了。
目前我们的‘横竖纵全家桶’产品驱动大企业买XR设备,基本都局限在核心管理层。
老板或者管理层使用主脑座舱产品,或者IT部门搞我们的空间编程。
平均一个万人规模的大厂,XR的使用人数不超过50人。
虽然ToB的购买力强,一台机器几万块不眨眼,但对于整个硬件行业来说,这点量就是杯水车薪!
没有量,就没有生态;没有生态,硬件更新就慢。这其实是我一直担心的一个死循环,我对XR行业的一块心病啊。”
他在白板上重重画了一个叉。
“现在,咱们做了社交SRM,把大企业的采购、财务都拉到了横竖纵生态体系,但他们都用PC端、APP端。
但SRM业务,还有一群人——研发和工程人员,他们也进来了!
而这群人的工作和上面几个角色不一样,他们的工作语言不是PPT,不是Excel,不全是SRM,而他们工作的大头是CAD、EDA这些工业设计的图纸!
有了这些图纸,XR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个新质生产力工具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