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脑座舱能呈现一切历史发生数据:财务、生产、供应链、人力、市场……像给企业做全身CT,每个器官、每根血管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但——历史。
“卧槽,对,就这个词,有意思!
主脑座舱里的一切,都是已经发生过的世界。是昨天、上月、去年的数据。它呈现事实,但不产生未来。
而那些老登CEO真正掌握的,真正让他们夜不能寐的,是什么?是尚未发生,但他们还必须做出决定。
是明年该不该进军东南亚。
是现在该不该Allin新能源,AllinAI。
是该培养儿子接班,还是请职业经理人。”
张伟眼神逐渐清明,“对,就是这个。
这些决定,没有历史数据可以依赖,或者说,历史数据只是参考的一部分,更大的部分是——直觉、经验、人脉、对风向的嗅觉、对危险的预感。”
想到这里,张伟突然想起去年,自己那个备受争议的决定。
当时,交付失控,我和分身去SAP遗迹寻宝,找到了全套SAP生态的宝藏。
回来后为了搞定交付,上线生态战略,决定开放公司的一些核心底层能力给生态伙伴,团队里几乎所有人都在反对。
“我们会失去控制权!”。
“利润会被摊薄!”。
张伟当时说:“我们来推演一下。”
于是让团队构建了一个简单的“横竖纵企业智能体的元婴”模型——把公司抽象成一个有生命的有机体,设定增长、存活、竞争等目标,然后输入两种策略:自己交付闭源和生态交付开源。
模型运行了一夜。
第二天,结果赤裸裸的摆在眼前:闭源策略下,企业智能体元婴在第2年增长停滞,长成畸形。
第2年被更大生态的竞争者边缘化;开源策略下,前两年利润增长放缓,但从第三年开始,生态效应爆发,市场份额指数级扩张。
“这不是预测,”张伟当时对团队说,“这是推演。基于规则和约束的推演。”
此刻,张伟猛地睁开眼睛。
“我有技术能力,我有企业智能体理论构建的元婴为建模依据,进行推演。”
而那些老登却没有。
我可以基于‘元婴’构建规则和约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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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登CEO们面临的,不就是和我一样么?市场规则、政策约束、资源限制、时间窗口……他们需要在无数约束中,做出持续的选择。
而主脑座舱,只展示了“约束”的一部分——历史财务约束、生产效率约束、供应链约束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但没有展示任何“未来约束”。
没有展示‘如果选A,三年后会怎样;如果选B,五年后会撞上什么墙’。”
张伟站直身体,心跳加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