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你本质上,仍然是在给旧的工业软件做润滑剂。”
张伟顿了顿。
“而横竖纵,不是来润滑旧世界的。”
那名负责人的脸色瞬间苍白,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
紧接着,张伟指向了“VR商品市场”的板块。
“告诉我,这是什么?”
一张截图被投射在半空。那是VR小游戏市场里的一个隐秘角落,几款充斥着暴力、色情倾向的低劣游戏正在流通,甚至有些已经通过了初步审核。
运营负责人颤抖着站起来:“张总,这是因为近期接入量太大,系统自动审核逻辑出现了微小的……”
“不是逻辑的漏洞,是你的精力、能力出现了漏洞吧?!”张伟的声音不重,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口,
“你对进入市场的管理逻辑,甚至不如一个菜市场的摊位管理员。
横竖纵要做的,不是一个市场,不是一个平台,而是ToB社会的基础设施。”
张伟的目光扫过那几张截图。
“基础设施一旦被污染,后果不是‘整改’,而是整个系统都会默认这种污染是合理存在的。”
“你不是放进了几款低劣内容,你是在教这个系统——什么是可以被容忍的。”
张伟的声音依旧不高。
“而文明,一旦开始容忍毒素,就会把毒素写进规则里。最终,毒素会成为文明的一部分,再也无法剥离。”
会议室的气氛陡然降至冰点。
那些原本沉浸在“五级跃迁”虚荣感里的管理层,也纷纷低下了头。
他们发现,张伟要的不是一份漂亮的报告,而是一群能和他一起承载“企业文明”重量的脊梁。
而他们中的许多人,心力已经耗尽了。
他们开始把问题说得“艰难异常”,开始在海外扩张中畏手畏脚,试图通过“复制国内经验”这种偷懒的方式来掩盖自己对未知的恐惧。
“当然,咱们83个人里,绝大部分是构建横竖纵版图真正的脊梁。”
张伟的目光转向了另一边,语气缓和了一些,但这缓和中带着一种更深邃的期许。
“小马,你来。”
那个被称为“岗位杀手”的年轻人站了起来。他的双眼布满血丝,但眼神里的光却让人不敢直视。
“岗位智能OS目前的进展?”
小马直接拉出一张覆盖全球的职业地图:“伟哥,我们把岗位智能OS化整为零了,拆解后,融入进了每一个企业语言的单词里了。
然后用空间编程为载体,融入到ERP、MES、WSM等等,业务场景里去了。
当一个打工人在系统里使用我们企业语言编辑的企业应用时,OS就在学习他的思维。
我的目标很简单:三年内,让全球70%的初级白领岗位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