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目标很简单:三年内,让全球70%的初级白领岗位消失。
不是优化,是消失。
我要把人类从重复、可预测的智力流水线上解放出来,或者淘汰出去。”
这种近乎冷酷的野心,让在场的不少老派管理者感到一阵寒意。
有人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。
但张伟点了点头,这才是岗位智能OS主导者,应该拥有的雄心:“很好!文明进步的车轮,从不介意碾碎旧的次序。”
“小温,你的社交SRM呢?”
那个温婉却果决的女性负责人,展示了一张错综复杂的网络图。
“62个国家,130万家企业。
伟哥,我现在最疯狂的想法是,我希望我们能掌控全球生产资料的分配权。
现在,迪拜的钢材可以直接在系统里对接上海的精加工车间,不需要任何传统外贸中介。
我的梦想是,让全球的生产资料,在横竖纵的企业社交网络里实现最优、最快的正态分布。
让资源配置的摩擦系数,无限接近于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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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伟又看向了小高。
那个鼓捣VR手套的疯子,现在已经让全球50万名XR玩家带上了他的设备,他不满足于只服务横竖纵的用户,还要抢XR游戏用户的市场。
还有小宋。
那个沉迷于物料编码的“数字裁缝”,已经默默给1500万种物料打上了横竖纵的物料号码标签。
他的梦想是给全世界的物质世界,编撰一本字典。
他轻声说,仿佛在描述一个神圣的使命,“当万物皆可被我的编码索引,物理世界就成了数字世界的完美映射。”
“这四个人,”张伟环视全场,“他们看到的不是收入,是秩序。他们不是在做业务,他们是在构建,企业,这座文明的阶梯。”
会议的第一天结束了。
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但“主脑会议室”大厅依然灯火通明。
张伟拒绝了所有的晚宴邀请。
他独自坐在主脑座舱里,看着那83个节点,也是横竖纵83个业务板块。
其中有21个节点正在闪烁着代表“平庸”和“疲惫”的红光。
公司总人数突破了4000人,外围交付生态已经膨胀到了7万人。这是一个庞然大物,如果头部的神经中枢出现了坏死,那么再庞大的躯体也只会走向腐烂。
“Eco-Lens”系统的警报声微弱地响起,提醒他某些交付节点的效率正在下降。
“野心不够,掌控力不足,心力衰竭……”张伟低声呢喃。“这些领导者,就是尸位素餐。”
张伟想起了一些老部下,陪着打江山,现在收入颇丰,开始追求“生活与工作的平衡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