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nvestment),甚至不应该是一次战略投资(Strategic
Investment)。”
“这是一次文明下注。”
战投负责人的语调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宏大叙事的色彩。
“如果未来世界真的分化成了‘碳基的人’和‘硅基的组织’。”
“我们必须确保,我们手里握着通往那个‘硅基世界’的门票。”
“投资方式建议:小比例,不追求控制权,不追求并表,甚至不要求排他。”
“我们只要求一件事:连接权(API
Access)。”
“我们不是要拥有它,”他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我们是要确保,在那个新物种崛起的时候,字节跳动不会被定义为‘旧时代的恐龙’。”
张一鸣听完,微微点了点头。
这也是他想的。
这是一种最理性的恐惧,也是一种最冷酷的贪婪。
不是为了赚钱,是为了生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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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议到了尾声。
新加坡的夜色更深了。
张一鸣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。
窗外,One-North科技园的灯光依然像是一片倒悬的星河,无数的数据流在这座城市的地下光缆中穿梭。
他背对着众人,声音仿佛穿透了玻璃,传向了更远的未来。
“今晚的结论很清楚了。”
“第一,我们一直在用算法,理解‘人’这个物种。”
“第二,张伟在用结构,构造‘组织’这个物种。”
“第三,这两个物种,从一开始,就不该放在同一个模型里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自己的三位大将。
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困惑,只剩下一种见证历史的清醒。
“横竖纵,是算法之外的第三种智能体。”
“人类是第一种:‘自然智能体’,AI是第二种:‘创造智能体’,它是第三种:‘组织智能体’。”
“文佳,把PICO的底层数据接口向他们开放。哪怕那是为了给‘非人’的生物做手术。”
“谢欣,飞书要做好准备。未来也许有一天,飞书的用户不再是人,而是张伟的那个系统。我们要成为那个系统和人之间的‘翻译器’。”